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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采风] 李细田 巴陵出了个方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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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8-4-14 12: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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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庭作家】李细田 巴陵出了个方尚书

    【洞庭作家】李细田 巴陵出了个方尚书


    李细田

    据《岳阳县志》载,岳阳县古称巴陵,西晋太康元年设县(县城故址在今岳阳楼一带),隋唐置郡,至今已有1700多年历史。1983年7月恢复县建制,县城由岳阳市区迁至荣家湾。

    这是一方依山滨湖的神奇土地,世界著名湿地东洞庭湖是有名的“芦苇荡”和“鸟的天堂”;这是一方名扬天下的旅游胜景,“天下第一村”张谷英、风光旖旎的铁山水库、雄峙楚天的大云山令人流连忘返;这是一方浴血奋战的红色热土,红色革命纪念地湘北特委旧址和四次湘北会战的新墙河令人热血沸腾;这是一方底蕴深厚的文化沃土,涵养了“先忧后乐,上下求索”的岳阳精神;这是湖湘文化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商周古遗址、鹿角古窑、凌云塔等赋予了岳阳县独特的文化魅力;这是古圣先贤钟灵毓秀的发祥之地,宋朝抗金名将牛皋、明朝尚书方钝等社会名流和刘少奇、王震等革命先辈在这里留下了光辉足迹与千古佳话,全国政协原副主席毛致用出生于此并在此工作多年,培育了“载人深潜英雄”付文韬、亚运会皮划艇冠军胡明海等一批杰出英才。

    方尚书是土生土长的岳阳县人,是岳阳翰林街上八位翰林之一,是古代岳阳(也称“岳州”)杰出的文人代表之一。时令清明,笔者回乡又一次聆听到流传岳阳民间耳熟能详的古代文人故事,口口相传着有关明朝尚书方钝的传奇人生。

    自小聪明勤奋好学

    方尚书实名叫方钝(1488-1577),号砺庵,字仲敏(又名竹山),古时湖南巴陵县沙陂(今岳阳县杨林乡沙壁方家塅)人。生于大明孝宗弘治元年,明朝正德七年(1512),时年24岁的方钝进入岳州府为生,后转为禀生。正德十一年乡试中举,十五年登进士,十六年点为翰林,累官至户部尚书,人称“方尚书”。卒于万历五年(1577),是年12月20日葬于今岳阳南湖三眼桥北螺蛳山上。

    方尚书少年时,不贪玩耍,终日抱书苦读,故名钝,字号称谓都含有自勉和鞭策之义。他自小勤奋好学,才思敏捷,年少气盛,颇有几分自负。相传有一次,他写了一副对联:“识遍天下字,读尽人间书”,贴在自家门口。有一老翁从此路过,看了对联不以为然,于是笑着手捧书本“前来求教”。方钝拿着书一看,书上的字竟一个也不认识,顿时羞惭满面,老翁却笑着摇头走了。从此,他虚心学习,不敢自傲,将那副对联也改成了“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

    方尚书从小就非常聪明,他母亲是岳阳渭洞(今岳阳县张谷英镇)人,相貌奇丑,背又驼,但是聪明贤惠,人家笑她是驼背,她说“她这是倒官印的模子”。他刚上学一年,家里要做丧基(岳阳县的一种古老丧葬习俗,为家中在世的高龄长者修筑的洞形墓穴),请了一个风水先生看地。风水先生看好一片地以后,对他的父母亲说:“这块宝地,风水好,葬下去三代就要出尚书”,他在旁边玩耍听到以后,就忙对父母说:“那赶快把爷爷的坟墓迁到这里来!”风水先生问他为什么,方钝说:“爷爷是一代,爹爹是一代,到我这里是三代”,风水先生一听非常惊奇,就对他的父母说:“恭喜!恭喜!你家尚书已经出来了”。至今岳阳县杨林等地还流传着一句“向天狮子笑嘻嘻,不发渭洞发沙陂”的说法。

    巴陵人个个都是才子

    出口成诗的方尚书在京城做官时,经常在万岁面前讲,湖南巴陵是个出人才的地方,不是吹牛皮,挑大粪的老农、卖小菜的市民也能吟诗作对,连七岁的牧童都是才子。万岁听后,龙颜大悦。于是,万岁(据说是嘉靖皇帝)决定微服私访湖南一次,以便走访些贤人。

    一日,万岁要方尚书陪同专程前来巴陵寻访人才。当走到宝塔巷子里头,正遇上一个卖小菜的妇人迎面走来。万岁下轿双手把她拦在街心,说:“别走,我出一对联给你对对,你且听着:花花世界。”卖小菜的妇人把手叠起来一“告”,意思是说:我晓得对么子对子,要我吃荞麦饼子我还是吃得这么一叠,走了。又过了一会儿,碰到一个挑大粪的男人。于是,万岁上前拉着那挑粪的人。那个人不知万岁要干什么,瞪着眼睛望着。万岁说:“我出一对子给你对对,你且听着:宝塔七层、四方、八角、两圆”。那人哪里对得上来,把手一摆也走了。

    万岁一路往前走,不一会便来到了洞庭湖畔准备上船时,恰巧看到一个牧童在湖边放鸭。此时,万岁诗兴又已发作,便以目前这些鸭为题,出了一联叫牧童对上。曰:“七鸭过河七个头,数呀数,三对一只”。

    却说那牧童毫无思想准备,本想躲开。忽然一条“土背蛇”从他眼皮底下一闪而过,于是牧童若有所思,惊喜地答出:“一蛇出洞一尺长,量呵量,九寸十分”。万岁一听,连忙伸出大拇指称赞:“妙!”

    万岁乘船一路来到君山岛上,又以眼前的远水、近山为题,写出一幅上联贴在轿门右侧让人来对。上联是:“远望君山好似金龟浮水面。”结果游遍了整个君山岛也没人来对。这时万岁喊着方尚书问:“先前你说,岳州人挑大粪、卖小菜的都是才子,现在我又游遍了君山,连一边对联也无人对上,莫非你是吹牛的吧?”尚书故作一惊:“那幅轿门对联吗?其实早就对到我这里来了,由于他们不愿在您面前冒失,他们塞在我的衣兜里,下联是这样的:近观宝塔犹如玉笋插云霄。至于那卖小菜的和挑大粪的,您说她与他没对上,其实他们与您打的是哑谜子,我说他们对得蛮好哩。”万岁问:“我不知道好在哪里?”尚书答:“您对那卖小菜的妇道人家说的是‘花花世界’,她那么一‘告’,就是说的‘朗朗乾坤’;至于您出的‘宝塔七层、四方、八角、两圆’,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是把手这么一‘幌’吗?其实就是说的‘大手五指、三长、两短、一拳’”。

    万岁还是将信将疑,便一定要去方尚书老家杨林街来探个究竟,看看有啥好山好水养出了方尚书这么个人才。方尚书心里明白,自己的老家交通不便,山啦水啦房子啦田地啦,与其他地方毫无二致,哪经得起看,心想:这要给家乡人民带来多大困难。主意拿定,还是不能让万岁前去,便说:“您若前行,真是极大喜事。常言道:龙行一步,万木皆春。这对我故乡人来说,真是洪福齐天。不过路途遥远,一路上除马车行的大道外,尚有数百里崎岖的羊肠小道,这就怕要难为您了。皇上您最好还是莫去,路太远了,爬死咯人。”万岁即问:“这难行之路到底有多远呢?”尚书便道:“您就听着:冷水铺、城陵矶,再过十里到梅溪;郭镇市、新开塘,筻口过去是新墙;婆婆桥、媳妇岭,公田上来是盐井;白羊田、水溪溪、柴狗冲、胡野鸡,再过十里到沙陂;踩筋桥、七步岭,东撬西塘犁头港,朱零头到柳水厂,春山萝坳转山弯,再走商村问窄山……”。

    尚书还在继续说,还真把皇帝吓着了,万岁连连摆手:“莫说了,莫说了,罢了罢了,我的天啦,我不打算去了。”万岁信以为真,哪知方尚书是用这些地名,一来一去临时随意瞎编了这段话。这样,万岁只好策马回朝了。自此,岳州人都是才子,便在天下传开了。

    帮扶同乡感恩桑梓

    有个湖南老乡,出门到南京做生意亏了本,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了。同住一起的人说:“你们湖南有个姓方的人在这里做巡府道台,你叫莫去找他”。这位老乡说:“我一个小小的百姓,巡抚大人会理我吗?”客人劝说:“求官不到秀才在,又不要本。”

    第二天,这位老乡便去找方尚书。下面的人禀报后,谁知,方尚书真的接见了这位老乡。老乡如实把眼下的困难情况一说,方尚书很是同情,给了他路费,鼓励他下次把亏了的钱赚回来,并嘱咐这位老乡:“回去以后,发动乡邻把山上的甜槠(板栗)、苦槠(苦栗)摘一船到南京来”。老乡百思不知其解,心想这甜槠、苦槠值什么钱,谁会要?但是,既然是方尚书说的就不会错。回去照办去了。

    没过多久,果然一船甜槠苦槠运到了南京,方尚书立即替他写了一张告示,写道:“湖南调来一船槠,一消气来二补虚。每人若能吃四两,身强体壮百病除。”还盖上方尚书的官印。这下南京城里做官的,行商的都抢着来买。一船甜槠、苦槠销得精光。

    据传,方尚书在当知县期间,某年,发生大旱,又飞来大量蝗虫,给华亭县带来沉重的灾难。当时,他急中生智效法古人,以赤脚筑坛,祷告天地,以求喜雨。不久果然下了一场大雨,解除了旱灾,蝗虫也奇迹般飞出了华亭,百姓喜得丰收,于是人们都说方尚书是福官,走到哪里,哪里就风调雨顺。

    嘉靖三十一年(1551) ,接任户部尚书,掌管着全国赋税钱粮达七年之久。遇灾荒之年,他即上奏发粮赈济灾民。他曾经多次机智地向朝廷奏准“湖南免山粮,湖北免水粮”,并在京捐资建立岳州会馆,安排同乡仕宦居住。但他一生清廉无过,廉洁奉公,直到七十多岁时才告老还乡。

    三眼桥

    三眼桥

    辞官回乡后,又积极筹划家乡水利设施,修筑南湖三眼桥堤和枫桥湖堤,重修万年桥(三眼桥)。几百年来,“方尚书苦修三眼桥”的事迹和“方尚书做官,提带湖南一省人”的佳话至今在岳阳传为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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